第(2/3)页 陈家从小作坊起家,从社会底层一步步艰难爬上来的每块砖都浸着汗水,每笔账都刻着咬牙的倔强。 就凭陈薇薇和陈楚月那不服输的性格,怎么会心甘情愿久居人下。 她们骨子里流淌的,是陈家烧红铁砧上锻打出来的韧劲不是屈从,而是以退为进;不是认命,而是把命运攥在掌心重新锻造。 陈天凡感叹道:“这下好了,陈家不会在我的手里断了香火了。” 刘玉婷也感慨道:“是啊!我一直在担心,这两个小丫头会把心气熬成灰烬,可今夜听见这声响,才知她们从未熄灭过火种。只希望薇薇和月月都能给景言多生几个孩子,让陈家的血脉在我们的手里绵延不绝、生生不息。” 第二天一早,陈天凡夫妇起床后,来到餐厅。 看到陈景言和老二陈楚月正在吃早餐,却不见老大陈薇薇。 陈天凡眉头微皱:“薇薇呢?” 陈景言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大姐可能还没有起床吧。” 刘玉婷暗暗吃惊,难道她连床都起不了了?她草草吃了一点后,就来到陈景言的卧室。 果然如此,陈薇薇还在呼呼大睡。 刘玉婷轻轻推了推她肩膀,指尖触到她微烫的耳垂,才发觉这哪里是贪睡,分明是昨夜太过灼热,连晨光都羞于惊扰。 再看看她的脖子,那暗红色的吻痕如初绽的蔷薇,在白皙肌肤上灼灼燃烧。 陈薇薇睁开眼,看到她的母亲坐在床边,好好地看着她。 “妈,有事吗?” 刘玉婷抬手轻轻抚平她凌乱的鬓角,指尖停在那抹绯红的脸颊上,低声道:“没事,妈就是来看看你。” 陈薇薇有些羞涩地把脸埋进枕头里,耳尖泛起更浓的红晕,“妈,我没事,你想再睡一会儿。” 刘玉婷凝视着女儿微颤的睫毛,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这般羞怯而炽热。 “薇薇,昨晚......几次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