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还有……他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的喉结。 桓墨却看不见靠在他肩上的人,不知她此刻褪去温婉,只剩清醒锐利的模样。 飘进他耳里的声音仍旧软糯:“其实想杀我的人很多,我本不怕。但要说这世上还有我怕的人,恐怕唯有一个……” 说到这里,她话语顿住,忽地抬起头:“驸马。” 她仰面看着他。 认真地看着他。 “他们既想杀我,便也可能对你下手,我实在不放心留你一人在公主府……” 她原本攀着他胳膊的手,滑落下来,转而温暖地握着他的手。 她望着他,眼神殷切,像所有依赖都系于他一身:“现在我虽然醒来,可仍希望你能在我身边,留在营中陪伴我,可好?” 陪伴? 是监视吧? 桓墨抬起手,一如萧挽霜的温柔,搂住了她的肩膀,凤眸深沉。 …… 晨操完毕,有眼尖的士兵发现,那向来威严不可靠近的大将军帐旁,迅速支起了一座略小一些,却同样整洁的帐篷。 几名原本戍守在大将军帐外的亲兵被调了过去,肃穆警惕地守在两侧。 他们正好奇地远远望着那座突如其来的帐篷,忽见驸马从那新帐中走出,身后跟着一个脊背挺直的侍卫,一前一后地步入大将军帐。 片刻,二人又从帐内出来,那侍卫捧着托盘,托盘上置一盏药盅。 侍卫在驸马的示意下,端着托盘稍避在风处,用银匙轻轻搅动药盅,耐心等待着。 待药凉些,驸马用银匙舀出一点,将药送进嘴里尝了一尝,神情专注。 随后他点点头,又将银匙放置到一边…… 众人张大着嘴巴,看着驸马隽秀的侧脸。 “瞧见没?驸马爷亲自给大将军试药呢!” “何止!今晨我当值,见驸马一早便去了大将军营帐,大将军立即屏退了所有人,驸马在里面呆了足有一个多时辰才出来呢!” 话里话外,皆充满着揭露隐秘的亢奋。 “难怪大将军重伤初愈便神采奕奕,有这般好看体贴的驸马在侧,自然……” 众人悄声唏嘘,未免被长官揪住,谈话间渐渐离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