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嗯? 这地方看着很眼熟。 看来我以前来过—— 也恰好和韦定国结束通话的崔向东,停住了脚步。 下意识的抬头,四处打量。 环境幽静的小院,门前小河流水。 深夜十点半的冷月,打在无人的河边石板路上,能清楚听到潺潺的流水声。 大约九点半时,崔向东离开了老廖家。 信步跟在雅月的屁股后面,想事情、和韦定国打电话。 全然忘记了要做什么,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走了一个小时,来到了豆前月下合租的小院前。 “崔区。” 陆城城快步走了过来,低声汇报:“一路走来,都没发现任何的异常。” 陆城城搞不懂,雅月和崔区怎么放着车子不开,非得步行足足一小时。 她却知道—— 16个一档黎明毫无存在感、却又呈棱形防御阵型、拱卫着崔向东和雅月,边走边搜寻可能存在的隐患。 “城城,辛苦了。” 崔向东抬手,拍了拍陆城城的肩膀。 随口吩咐:“帮我给沈局打个电话,就说我今晚不回家了。让她明天早上,直接去单位。” “好的。” 陆城城欠身,转身很快就消失在了崔向东的视线内。 “看来我把老廖,想的有些坏了。哎!果然是心脏的人,看什么都脏。” 崔向东自嘲的笑了下,迈步走进小院。 关门时顺手,把院门落锁。 小院堂屋内的灯,亮了。 雅月为什么步行回家? 可能是她享受这种,一前一后在月下的街头上,默默散步的感觉? 也可能是心地太过善良,把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带回家。 给予他360度无死角的温暖—— 流浪汉刚进屋,雅月那满脸的傲慢,就化为了只想把心掏出来献给他的狂热。 根本不管两个多月是最不保险的特殊时期,就无法控制的哭泣着,扑了上来。 女人流泪,分好几种情况。 一种磕着碰着,疼的流泪。 一种是被人伤害,无助的彷徨。 一种是喜极而泣,一种是隔壁老王死了。 一种是隔壁老秦家的男人,今晚终于完整的属于了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