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法则境也能被卖?-《夺天掠地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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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寂静片刻,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躁动。有人低声测算价值,有人频频点头,更有豪客已悄然开启灵石账户。
“起拍价——五百亿灵石!”拍卖师猛然落槌,声震穹顶,“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亿。现在,竞价开始!”
陆尘听到拍卖师报出那惊人天价,心头一震,下意识便想抬手加价。然而话到嘴边,却如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,硬生生咽了回去——他悄然看了看洞天世界,里面灵石的数量与那天文数字相比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他苦笑一声,指尖微微颤抖,终究垂下了手臂。法则境强者,谁不梦寐以求?那是足以改写命运的机缘,是无数修士穷尽一生也难以触及的至高存在。可再渴望,也抵不过现实的冰冷。
就在这时,身旁传来一声凄楚的呜咽。韩玉双膝一软,竟直接跪倒在陆尘面前,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,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:“公子……玉儿求你,求你一定要买下我母后……她不能留在这里,不能……”她双手死死攥着陆尘的衣角,仿佛那是她沉沦深渊中唯一的浮木。
陆尘心头一紧,急忙俯身将她扶起,语气急切又无奈:“玉儿,快起来!不是我不愿救,而是……我真的无能为力。”他目光低垂,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,“我没有那么多灵石,也没有能与之匹配的宝物。强行竞价,不过是徒增笑柄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望着韩玉那双盛满绝望的眼眸,心中如刀割般难受,却又不得不冷静地说道:“但你信我,待我们着离开这‘无名虚’,只要有一线机会,我陆尘定会与你并肩而行,踏遍山河,寻回你母后。此言如剑,铭心刻骨。”
韩玉没有回应,只是怔怔地望向那悬浮于空中的水幕——画面中,她的母亲神色憔悴、空洞无神却仍挺直脊梁。那一瞬,韩玉的眼泪终于决堤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冰冷的地面上,溅起微不可察的声响。
陆尘默默站在她身侧,望着水幕中那道身影,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他何尝不想出手?可修行之路,从来不是热血就能冲破一切阻碍。力量不足时的逞强,不是勇气,而是愚蠢。他深知,真正的仁义,是在能力范围内竭尽全力;而明知不可为却妄图逆天改命,那不是担当,而是对自身、对他人最大的不负责任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坚定如铁:“力所能及,谓之助;力所不及,强行为之,非勇,乃愚。玉儿,我们活着出去,才有希望。活着,才能救她。”
拍卖会的灯火在夜色中渐渐熄灭,喧嚣散去,唯有余音缭绕在空旷的大殿之中。最终,韩玉的母后以一千五百亿灵石的天价被一号包厢拍下,这一数字如惊雷般震撼全场——竟比法则境妖兽心脏还高出整整五百亿灵石。这不仅仅是一场交易,更像是一场对权力与控制的赤裸宣告:一个能被完全掌控的法则境强者,其价值早已超越了寻常意义上的宝物,成为足以撬动整个修真界格局的战略资源。
韩玉双拳紧握,指尖几乎嵌入掌心,眼中怒火翻腾,神识本能地想要穿透那厚重的包厢屏障,探查幕后之人究竟是谁。然而,就在她心神微动的刹那,陆尘猛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声音低沉却如寒冰刺骨:“你不要命了?想找死也别拖上我!我早说过,若有机会,我定助你救母,但现在——绝不可轻举妄动!”他语气凌厉,目光如刀,“你若再妄动一丝神识,我立刻封印你。”
韩玉浑身一震,终究咬牙收回了即将外放的神识。她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,心中却已掀起滔天巨浪。母亲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——那曾为她遮风挡雨的温柔面容,如今却被囚于拍卖台之上,沦为他人囊中之物。她不甘,她愤怒,但她更清楚,此刻的冲动只会让一切陷入万劫不复。她必须活着,必须变强,才能有朝一日撕开这层层黑幕,将母亲从深渊中拉回。
随着最后一件压轴宝物落槌,拍卖会正式落幕。一件件稀世奇珍在竞价声中易主,而陆尘与姜天宇却始终未曾出手。并非他们无财,而是深知在这等层次的争夺中,贸然参与只会暴露自身,招来杀身之祸。他们如同潜伏于暗流中的猎手,静观其变,等待真正的时机。
陆尘怕韩玉会做出偏激之事,恐她一时失控做出无法挽回之事,于是果断施展秘法,将她悄然封印于镇仙宫中。做完这一切后,他与姜天宇对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。两人装作漫不经心地离场,实则悄然锁定了一号包厢离去的方向。
夜风拂过青石长街,月光洒在两名身影之上——那是一男一女,男子身着玄纹云袍,眉目俊朗却不带温度,行走间气机内敛,隐隐有法则之力流转周身;女子容貌倾城,姿态恭顺,始终落后半步,宛如影子般随行。虽未言语,但一举一动皆透露出主仆之别。男子是主导者,女子不过是附属品。
陆尘眸光微闪,低声对姜天宇道:“那人……不简单。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豪掷一千五百亿灵石,还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来,背后必有庞然大物支撑。”
姜天宇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与不耐:“小子,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可先说好了,咱们就只是远远看着,别动什么别的念头!我可不想陪你去送死!”他目光闪烁,死死盯着前方那道孤傲的身影,声音微微发颤,“你难道没察觉吗?那人……气息已经快要凝实成道,距离法则境仅一步之遥!那种层次的存在,挥手间便可覆灭我们如蝼蚁,咱们俩现在连神通境都没踏进去,拿什么跟他斗?除非此刻双双顿悟、破境飞升,否则连一丝胜算都没有!”
陆尘神色平静,眸光深邃如渊,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他轻轻摇头,语气淡然却坚定:“我明白你的顾虑,也清楚对方的可怕。但我并非莽撞行事,只是想看清他的路——哪怕只是一瞬,也能为我所用。况且……我也只是看看,并无他意。”
然而,他们二人自以为隐秘的交谈,却早已落入那神秘男子的感知之中。那人负手而立,衣袍随风轻扬,眉宇间透着一股超然世外的气息,仿佛天地万物皆在掌握。他并未回头,亦未言语,却已洞悉身后一切。他任由二人跟随,如同猎人放任猎物靠近陷阱,静待时机。
就这样,神秘男子一路穿行于虚无缥缈的“无名虚”,最终踏出“无名虚”,来到一片苍茫山脉。群峰耸立,云雾缭绕,灵气如丝如缕,在山巅盘旋不散。他忽然驻足,转身望来,声音清冷如寒泉击石:“二位道友跟在下一路,莫非是另有所图?不知有何贵干?”
陆尘心头一凛,面上却不露分毫,拱手一笑:“道友多虑了,在下不过是途经此地,恰巧同路而已。既然已至外界,那便就此别过。”言罢,他向姜天宇使了个眼色,二人作势欲退。
可就在此刻,一道倩影横空而出,拦住去路。那是一名绝色女子,眸若秋水,容颜倾城,一袭素白衣裙不染尘埃,手中握着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,冷冷扫视二人。
“公子有令,岂能容尔等随意离去?”她声音清脆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陆尘眉头微皱,沉声问道:“道友这是何意?我二人并未冒犯,何至于如此相逼?”
那神秘男子负手而立,嘴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:“跟踪我一路,还想全身而退?世间哪有这等便宜事。既然来了,那就留下吧——给我拿下!”
话音未落,那美貌女子轻点长剑,天地骤然变色,灵力翻涌如潮,一座无形法阵瞬间成型,将陆尘与姜天宇困于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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