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清屿哼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满是不屑的弧度,用一副玩世不恭的语气淡淡说道:“他们硬说,我和姐姐本就是不祥的双生子,生来就带着邪气。 我们故意隐瞒身份来到皇宫,想要迫害皇嗣。 贵妃会生下双生子,也都是受我俩的影响。” 苗云悠听得满头雾水,眉头越皱越紧,完全无法理解这套荒唐逻辑:“不对啊,你姐姐不是比你大一岁吗?你们根本就不是双生子啊!” 苏清络19,苏清屿18,这怎么可能是双生子呢? 苏清络咔嘣咔嘣几口,把大鸭梨最后的核也嚼碎吞了下去,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得吓人:“那不重要,反正他们说是我们提前更改了我俩的生辰日期,做局十几年就为今朝。” 他抬眼,望向天空,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最终的判罚是,要将我和姐姐,凌迟处死,以儆效尤。” 凌迟,也叫千刀万剐,是最残忍、最痛苦的一种死刑。 简单得说,不是一刀毙命,而是用刀把人身上的肉一刀一刀慢慢割下来,故意延长痛苦,直到最后断气。 属于极刑,专门用来惩罚谋反、大逆、弑君、弑亲等最重的罪,用来起到最大的震慑作用。 苗云悠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心里只剩下滔天的无语。 好一会儿,她才憋出一句真心实意的话:“……这不神经病吗?” 苏清屿一下子笑了出来,笑声轻飘飘的,却带着说不尽的嘲讽与疲惫:“确实挺有病的。” 指鹿为马,颠倒黑白,阳奉阴违,视人命如草芥。这样肮脏又病态的事情,他在皇宫里见得太多,早就麻木了。 苗云悠轻轻叹了口气,心里有些发酸:“多亏了沈将军当年肯放过你们。” 提到沈将军,苏清屿的眼神才柔和了几分,语气也认真起来:“沈将军为人正直,一身正气,早就看不惯宫里那些蝇营狗苟,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了。” 他微微垂眸,声音低了些:“只可惜,他当年拿命在战场上拼出来的军功,最后也因为护着我们,一夜之间付诸东流,什么都没剩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