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相对于寄予厚望被严苛教导的萧玄佑,他对萧允珩倾注了所有的父爱,从来不肯多加苛责。 本来在八岁那年他就要袭爵,却不慎摔断了腿,硬生生耽误到现在。 如今宣昭帝也清楚。 若再不让萧允珩袭爵,他仗着自己的宠爱再生了别的心思,到时候江山社稷不稳,自己还有何颜面去见萧家的列祖列宗? “允珩,你该知道,你的身份只能是已故襄王之子,”宣昭帝虎目微眯,“一旦暴露,满朝哗然不说,你母妃定然会被唾骂鄙夷,受千夫所指。你想让她活不下去么?” “父皇,儿臣不敢!”萧允珩苍白着脸色,抓着他的衣摆,“儿臣只是想在父皇跟前尽孝……” “以后不可再这么唤朕,你是朕的侄子,自然也可以尽孝,”宣昭帝目露不忍,将他从地上扶起,“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 萧允珩知道宣昭帝说一不二,也不敢太过忤逆,只能点点头,“是,但还请父……圣上宽恕些时日,母妃这段时间身子不好,臣实在没有心情操办,等母妃康复了再说。” “她身子如何了?”宣昭帝叹了口气问。 萧允珩面露忧愁,“母妃常年茹素胃口一直不好,太医说她心思郁结,久滞不舒,已经开了方子在调理。” “前几日番邦进贡了几株千年人参,走前给你母妃带上。” “是,多谢圣上。” 萧允珩正要告退,又被宣昭帝唤住。 “记住,萧玄佑的太子之位不会更改,若你生了别样的心思,别怪朕不顾往日情面。” 萧允珩神色一凛,恭敬道:“是,臣谨记于心,从不敢忘。” 从御书房出来,萧允珩脸色黑沉如锅底。 圣上要让他袭爵,就是要完全断了他和萧玄佑夺位的可能。 太子之位不会更改? 他冷笑一声。 那如果萧玄佑死了呢,难道还让一个死人当太子不成? * 北镇抚司门庭森严。 陆渊坐在上首,一身玄色飞鱼服蟒纹在阴影中若隐若现,衬得他阴沉的眉眼愈发冷厉。 “工部贪污一案你们办事不力被万沧钻了空子,自己下去领罚,若有再犯,这身衣服不必再穿,我北镇抚司不养无用之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