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路来她都不怎么吭声,有伤也忍着,不想让他多担心。 可碍于如今的身份,他再也不能像在爻城那般与她亲密无间,亲自去查看她的伤。 他攥紧手中缰绳,忽地听到耳边传来凌乱的马蹄声,正离他们越来越近。 马上就要抵达京都,还有敌袭? 陆渊神色一凛,立刻让众人列队防卫。 很快,他看清了来人。 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,如今更是暗沉如锅底。 “微臣接驾来迟,还请太子殿下恕罪。” 沈辞安一身绯色官服,面容清冷如玉,身后跟着一队禁军。 他从马上下来,面不改色地穿过守卫,对着太子的车驾行礼。 太子没有出面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声。 沈辞安简单寒暄几句,便问,“臣妻伤势不知如何,臣可否先去看看?” 车驾内许久都没有传出声音。 正当沈辞安以为里面的人不会答应之时,却听他淡淡道:“去吧。” 萧玄佑碍于身份不能时常和姜栀接触,虽然一路同行,但已经好几日没有私下见过面了。 沈辞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,三两步就朝后面的马车走去。 “大小姐……”他轻轻唤了一声。 旁边坐在乌骊上的陆渊居高临下,单手扶在刀柄上,眼底似有寒刀出鞘。 “夫子。”姜栀应了一声。 沈辞安一掀衣摆上了马车。 入影自然而然地出来,将空间留给了夫妻二人。 陆渊知道自己明明不该听的,可他耳力极好,马车内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入了他耳中。 “伤得这么重,一路上辛苦你了。”沈辞安眉头紧紧皱起。 此刻的马车上铺了厚厚的软垫,姜栀半靠在车厢边,乌发披散,因着方才上药,只穿了一件里衣,狐绒大氅披在肩头,身上盖着被褥。 车厢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 她面色还有些苍白,但比刚受伤时已经好上许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