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将白大褂换好,手术帽拢住头发,口罩一戴只剩眼睛,反而显得女人味儿更足了。 我不由想起了一件事,这时问道:“当初救冷凝霜的到底是不是你呀?” “可你身上的功法跟传授晚晚的采女功又同道不同辙,这是什么情况?” 听我说出“采女功”三字,司徒文英的脸色明显变了变。 我接着又道:“还有一点,我记得晚晚说当初救她母子的小郎中,自称姓刘,也不姓司徒啊?” 司徒文英这时已穿戴整齐,厌恶的骂道:“关你屁事?油腔滑调!臭小流氓!” 她似乎再也不想在更衣室多留片刻,说完便摔门而去。 我委屈的叹了口气,“女人啊!多大年龄都是女人,不可理喻……” 出了更衣室,许诗雅跟久留岛阳菜早已换好衣服,此刻正四目相对。 久留岛阳菜果真如我所料,此刻眼皮乱跳,原本温顺的脸简直比棺材板子都难看! “100万啊?想想都替你肉疼!当初可是你说要决斗的?” “结局还会跟四十七年前你我爷爷的较技一样,以久留岛输给许家而告终!”一向冷若冰霜的许诗雅这时也不由调侃。 对她来说,除了维护国医的荣誉之外,还有两个家族之间的世仇。 我虽然从没问过许诗雅这件事,可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 没有摄像,久留岛阳菜也不想装了,“你可还没拿走呢!而且别忘了,你爷爷当年虽然赢了,可人也死了!” 许诗雅的眼神这时看起来却异常火热、坚定,“你们太不懂我们大夏人了,我们讲究人走了,魂还在!” 久留岛阳菜此时忽然放声大笑,“你们大夏人只会乱放狠话!我只知道……” 她的眼神异常残酷,“你爷爷当年脑袋落地时声音很闷!” “血从脖子里喷出时,整个四肢都在痛苦的抽搐!”说到血时,久留岛阳菜脸上有一种莫名的兴奋。 我突然想起了中村敬二之前跟我说过的一个词汇:嗜血症! “你!”许诗雅本就是个文明人,刚才那番话就以代表他最大的愤怒了! 可万没料到久留岛阳菜竟会提到如此血腥的事儿。 我的眼皮也一阵乱跳,不好!外科手术前最忌讳的就是受到刺激! 眼科可是极其精密的手术,许诗雅为了展示国医,这次又没有用手术刀,而是家传的“无创灸法”。 也就是用药物烘烤过的银针刺激患者的眼部神经,这种难度更是远超眼科手术。 可只要气不顺、手一抖,万事休矣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