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地上没有路,只有被千百年风沙蚀刻出的、混乱的沟壑和矮丘。土壤是铁锈红掺着惨白的碱土,板结、龟裂,像巨大的、干涸的河床。 一丛丛骆驼刺和发草,枯黄、虬结,像一团团生锈的铁丝网,死死地抓着地面,它们是这片死寂中唯一能证明时间还在流动的生命,但姿态也充满了诅咒般的挣扎。 三人站在一处高坡上面,看向这里,秦墨白随手指了指小镇的方向,道:“那里有一个村庄,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了。” 随后,又指了指北方道:“从这里开一条路,到基地那里估计才几公里。” “而且,这里附近没有村庄,不会到时候,村民投诉说咱们这里气味重。” “你看这里,就算将来要供电,供电所也有办法,从电线杆上面引一路电下来。” 李如松看了看,他没看出啥来,只好道:“我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,只是这里有水源吗?” 秦墨白走了一遍,看了这里的地形,视线所及,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。 没有车辙,连牛羊的粪便都罕见。只有远处,或许有一座黑黢黢的、被风蚀成奇形怪状的残丘,像大地裸露的骸骨,沉默地诉说着地质年代的荒凉。 偶尔能看到一两只土灰色的蜥蜴,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从一块炙热的石头下窜到另一块的阴影里,它是这片疆域里敏捷而隐秘的君王。 秦墨白摇摇头道:“我粗粗看了下,这里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地下水,往南面,有一条很大的河,但是那条河距离咱们军分区有将近20公里,距离太远了。” 马营长笑道:“可以接水管过来,这里离咱们农场并不远。” “还有一个问题,这里的地,不知道归属权有没有问题,这个李如松,你负责去问陆部长,怎么样?”秦墨白问道。 李如松立马回答道:“好的。” “走吧,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场地。”秦墨白说道。 第(2/3)页